一个镜头力压三位影帝,这“变态”真让人毛骨悚然

时间: 2022-01-28 06:44:52 栏目: 犯罪电影 作者: 网易 查看原文

可面对民警盘问时,他冷漠得好像杀的不是人,而是牲口。

说着说着,居然不自觉笑了出来。

这是电影《烈日灼心》里的一幕。

2015年,由曹保平执导的犯罪悬疑片《烈日灼心》上映,它贡献了太多深刻的角色。

越来越多人沉迷于王砚辉短短两分钟的表演,并幡然醒悟:

我靠,最后那杀人犯是演的,不是现实里凶手啊!

虽然戏份很少,但老王的演技太精悍,再配上模糊的像素,昏暗的看守所,很难不让人觉得这是某法治节目截取的。

拍完《烈日灼心》后,他大概是“后悔”的。

因为在现实里,他也与“杀人犯”牢牢绑在了一起。

有一次外出吃饭,朋友那桌人小声嘀咕

这些都对他造成了不大不小的影响。

而是一种轻描淡写的无所谓,还原罪犯骨子里的最极端的恶。

他们不认为杀人是罪孽,就跟吃饭睡觉一样平常。

十几年前,奸杀数人的李广均,被逮捕时面对镜头,全程谈笑风生,丝毫没有忏悔之意,还跟女记者炫耀杀人之快。

王砚辉演技的妙,在于对角色的精准理解,懂得剧情和观众到底需要什么样的塑造。

理解了,也就拿捏了。

《我不是药神》里他饰演了一位假药贩子,张长林。

他跟徐峥演对手戏,饱含深意地说出那番话,成为全片最戳心的金句。

他兜售假药,伪装成医学院士欺诈病患,恨得人牙痒痒。

看到他被拘捕,一个人抗下所有,这份义气又让人讨厌不起来。

亦邪亦正,一长一消,角色顿时立住了。

这部剧里,也有一出在看守所的戏。

相比于《烈日灼心》,这里的演绎也很有说服力。

他是一个罪犯,但也有底线和良知。

拿了钱,就闭嘴。这是他的盗亦有道。

最后他那一声笑,有悲有喜,有绝望有坦然,将人的复杂性完全表露出了。

《烈日灼心》与《药神》两段看守所戏,前者不需要演“人”,因为这个角色丧失了基本的人性,后者则需要演出一个真实且复杂的人。

两部剧,他都是配角,两部剧,又都因他更精彩鲜活。

王砚辉不是大紫大红的演员,给他的showtime更少,但他总能在短暂的时间内,交出一份令所有人都不会失望的答卷。

他做到、做好了演员该做的事。

但这张脸,却那么让人熟悉。

《光荣的愤怒》,他扮演了一位村霸,熊老三。

干的是欺男霸女的勾当,演得是活脱脱的阴险小人。

电影里他是毒贩,因为贪财走上了不归路。

但他却不是穷凶极恶的歹徒,劫持李米(周迅饰演)时的咆哮、皱眉、流泪等一系列肢体动作,完全反映出了一个底层人物的悲哀。

《追凶者也》,他是小镇治安联防队队长,钱贵兴。

可雇凶杀人失败后,凶相毕露才是他最本来的样子。

王砚辉演坏人,坏的彻底,坏的到位。但他从不局限于一种戏路,于是你发现他每部剧坏的各有特色。

当然了,他也有当好人的时候。

《我和我的家乡》里的憨厚搞笑的村长王守正。

王砚辉演普通人,你会哎一声,这不就是我们身边常见的中年男人嘛。

之所以演得传神,是因为戏外的他一直把自己摆在“小人物”的位置上。

王砚辉人生第一部电影《愤怒的光荣》上映时,他已经38岁了。

按照胡导的说法,这位38岁的男演员已经出不了头了。

不一样的是,他压根没有出头的想法。

他不善应酬,不喜欢复杂的人际关系,对炒作更是嗤之以鼻。

虽然在北京待过,但没几年就逃回了老家昆明。

北京很大,到处都有光,有人喜欢光,因为光是希望和未来。王砚辉一抬头,却觉得这光太刺眼,他魂牵梦萦的只有老家那一碗热乎乎的过桥米线。

后来拍《李米的猜想》,大家都劝他留京,周迅还自愿把房子给他住。

王砚辉当年来北京,也是抱着谋发展的心态来的。

鲜花与掌声,谁不喜欢。

但喜不喜欢,跟适不适合,是两码事。

有人习惯在一派灯红酒绿的局里,说着虚伪的胡话;

纯粹,没法帮他招徕名利,却能助他在演戏上更心无旁骛,塑造出一个个有血有肉的人物。

我对云南人的印象是喜欢慢生活,物欲不高的一群人。

他今年52岁了,按《劳动法》60岁退休年龄来算,他还有8年。

我猜他已经过上了半退休的生活。

又有可能嘴馋了,去不知名店里嗦一碗粉。

要说演戏这事儿给他带来了什么改变。

虽说代表作也不少,但观众记住的是剧中那张脸,回到真实的世界,他只是籍籍无名的昆明市民王先生。

但他提供了另一种活法。

不必逼自己做不想做的事,过与内心完全悖逆的生活。

大概是因自己的无能为力而痛苦、而愤怒。

而有一些人,活成了他人眼里的通透者、豁达者,只因为他们守住了净土。

很久前,王砚辉被采访时,记者问他害不害怕外界的固有印象时?

我觉得无所谓,其实我就是个演员;

我就把每个角色演好,其他我就不管了。

那一刻,我坚信王砚辉是守住净土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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